
我做掉了这个男人。哇靠,唯一的~终结的~。左优未门在我生日那天,也完成了人妖的变身。
可怜的儿啊,拖着黑黑的结痂的丸丸,屁颠屁颠奔向异性丑狗。
如果那女娃儿知道了眼前这个仍然在献殷勤的哥们,已经不是以往那个晃着大JJ的流氓了,她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凄凉的事。?
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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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of Jazzin’for Ghibli 听? 有听了舒服
女人做奴的心理,和妇人卖yin的心理,是否大致原理相似呢~



老母一问起: 他和你经常联系么,通过电话么··我就浑身压力


什么情况下,有了男人等于没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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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欺··最后一句 不要自欺··要遵从你的思维··我知道柴禾经常伪装··但是 有时候需要你拿出真实的你···那样 即使事后做错了什么 对方不会怨恨你··所以,遵从内心深处的你”
马勒,我有经常伪装么~


* 需要把“兄弟”换成“情人” *
2009-04-15
自然的力量是伟大的。
做梦。
竟然终于到了“末世”,地球会消失,或者人都会死,反正我们是没多少日子好活了。
一群人盘踞在某个民宅。情绪都很坦然,一起结伴出去看戏(梦无逻辑),吃饭。
在面临大绝灭倒计时的最后4天,有人突然提出把宠物都放生。我是相当不情愿的。
屋子里有几只狗一只猫,包括我的左左。
当狗儿们仿佛受某处的召唤,都向一个方向跑去的时候,都带走了在场人无声的夙愿和哀鸣。左左头也不回,渐渐远去了。也许它能一直这样奔走到另个地方?也许会一直活下去而不用和我们一样等死吧~我被动了软肋,没有再唤它回来。
但是晚上我辗转到天明,爬起来轻声摸到一个男人房门前。
他有一只母狗。几小时前他让她离开他了。
他应该是我几年的同学,好几年的朋友。
别的房间都在睡。窗外都在睡。空气时间都应该睡去和最后几天化为一体。
今天是最后第3天。
清醒着的我打开房门。他像被恰好安排在那儿一样睁着眼睛。
我的这种清醒想向睡着的混沌挑衅。或者是清醒的他设套让我混沌了。
在最后的第3天做点什么不算晚么~
我就这样走进去,对他说:
我可以陪你睡觉,你帮我把狗找回来。
他在半暗的百叶窗透过的朦胧中,眨了眨眼睛。
我把这梦的成因推脱到春天的身上,实在是很无赖。
但我实在是在大自然的力量下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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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只养活过2样东西~狗儿子和一只萝卜····
萝卜开花了

2009-04-01
今天我说的是真话。
我在画眼镜叔叔的时候···心猿意马。
画到胡子···和厚嘴唇的时候···心猿··意马。
那种猿猴和斑马,就是涨红的电钻急切想撕开朦朦胧胧的丝袜时的猿猴和斑马~
令人幻想身处日不落帝国,嘲笑所多玛(所多玛人狂欢豪饮,放纵最卑鄙的下贱青欲··他们公然藐视上帝和他的律法,喜爱强爆的事?)
但我无福消受···于是我只能画上小时候的蝌蚪在一旁···
父女在午觉··?···残忍的是···那只能是个安详的午觉····
叔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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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不算恶心的人,并且很希望自己是个高雅的家伙。
但是突然很想知道蛆变化到苍蝇的过程。
这并不能说明我很恶心吧~
···可是话说回来,谁身上有什么毛病,谁就忍不住偏要说它。
它竟然也有蛹化过程。我以为它离开寄主时就就是幼蝇。
“3龄期蝇蛆发育成熟后即停止摄食,在低温15~20℃和低湿的条件下,常离开孳生场所,钻到附近泥土疏松处化蛹。有人曾在某酒厂院内墙根的水泥地面破损处缝隙中发现成千上万只家蝇的蛹。 ······蛹是苍蝇生活史上的第三个变态。它呈桶状即围蛹。其体色由淡变深,最终变为栗褐色,长5~8毫米。蛹壳内不断进行变态,一旦苍蝇的雏形形成,便进入羽化阶段。羽化时,苍蝇靠头部的额囊交替膨胀与收缩,将蛹壳头端挤开而爬出,穿过疏松沙土或其他培养料而到达地表面。”
“苍蝇是一种完全变态类昆虫”,原来和我一样。谁叫我的名字是蝌蚪呢。 “春天,青蛙在水草上产卵,卵慢慢地变成蝌蚪。蝌蚪黑色的圆圆的有一条长尾巴的身体,会先长后腿再出前腿尾巴退化,经过变态,最后变成青蛙。”
伟大的变态。
我终于发育成变态了
因此我们的结论是:保护蝌蚪,保护变态。
一个一个一个....
哎
什么....